第137章 疯狂的信徒(10)离开(1 / 2)

沈清寒并不会把他怎么样,他既是南安市的掌权者,也是霍玺山的独子,于情于理,她都不会对他出手。

或许,她应该更早一点带着费贺离开。

应沈清寒的再三要求,霍长淮终于寒着脸妥协了。

北厄落时间,上午十点五十分。

两架来自无人岛的武装直升机落地瓦尔登群岛的一片无人区,距离冰蓝道的直线距离仅有100海里左右。

武装直升机停稳,沈清寒费贺两人从机舱走出。

费贺易了容,既然要去冰蓝道,再用他那张脸显然不合适。

不过现在这副容貌,同样很英俊帅气,一米九的优越身高,再加上那种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来的贵公子气质,简直惹眼极了。

他身旁的少女,更是身段窈窕,仙姿玉貌,美得不可方物。

两人并排走着,看起来十分登对。

霍长淮周身寒气迸发,冷着脸坐在皮椅上,漆黑的双眸盯着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,一瞬间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。

他承认自己动机不纯,可他情难自禁。

在武装直升机前,那惊鸿一眼,他的心就乱了。

他想更靠近对方一些,所以他不惜提出了和对方同行,但是被她拒绝了。

可能是他莽撞了,毕竟两个人失去音讯这么多年,贸然相认,一下子亲近不起来也正常。

他的目光目送两人远去,直到背影消失不见,霍长淮才收了视线。

霍长歌已经从后面的飞机,跑了过来,笑的神秘兮兮。

“哥,你是不是喜欢她?”

机舱内,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。

霍长淮喉结滚动,心头有些发烫。

霍长歌一看有戏,顿时来了劲,坐在沈清寒刚刚落座的位置上,嘴里巴巴个不停。

“哥,喜欢就要去追,不然她就被费贺那小子拐跑了,她那么小,男人说几句话,掉几滴泪,她说不定就心软了~~~~”

霍长淮抬眸看她,语气清冷:“掉泪?你是认真的?!”

霍长歌眨眨眼,点头道:“对啊,你想啊,她是什么人,上能九天揽月,摘星辰,下能五洋捉鳖,覆龙谷,我说句你不爱听的,即便是你这样显赫的身份,她可能都没放在心上,她不会刻意讨好你,也不会避着你。因为她对我们霍家心生感激又心怀愧疚,觉得..........”

霍长歌说到这里,语气一顿 ,看了眼霍长淮,终究还是住了嘴。

“哎,长淮哥哥,总之,你如果做不到像费贺那样和她共患难,那就得适当的装柔弱,我猜她准吃这一套。”

“苦肉计,懂不懂哥哥???别看她现在冷冰冰的,但是,如果哥哥你受点伤什么的,担心的绝对是她。”

霍长淮心中五味杂陈,深深看她一眼,下颌微微收紧。“这种彼此的消耗,没有意义,她会自责,会愧疚........”

霍长歌一脸的欲言又止,嘟囔道:“行吧,那还有最后一种办法!”

她看着霍长淮,眼神坚定,语气铿锵有力。“哥哥,灭了坤沙!”

霍长淮眯眼,心中那棵叫做仇恨的参天大树,此刻已经爬满了漆黑的藤蔓。

“这个计划我准备了十年,自然是要去做的,叫霍轩去准备,等她到了之后,把人保护好,其他人........生死不论。”

霍长歌点头,倏地又抬眸惊恐看他。

“哥,你说的是,保护好她,还是他们?”

霍长淮凉凉瞥了一眼,随即靠在了椅背上,闭目养神。

霍长歌瞬间噤声,白着脸出了机舱。

.........

这边,沈清寒和费贺两人在徒步了一段时间之后,也快出了无人区。

一路上,沈清寒都沉默不语,费贺心里七上八下,偷瞄着身边的人。

当他的眸光无意间落在沈攸唇角的一抹红痕时,脑子轰然炸响,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根。

这是在北大冰洋之下时伤到的,还是在冰穴的时候.......

沈清寒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盯着费贺。

费贺一阵心虚,瞬间回神。

“沈攸,怎么了?”他眼神躲闪,脊背僵硬发麻,有些不敢看对方的眼睛,

沈清寒面无表情,脚下步子飞快动了。

下一秒,费贺的双臂骤然被禁锢,身体被翻转腾空,一阵天旋地转之后,他被沈清寒狠狠撂到了地上,在坚硬的冻土地上发出彭的一声闷响。

费贺:“.......”

费贺猝不及防被摔得两眼发黑,头晕眼花,很想骂人。

沈清寒缓缓蹲下身子,居高临下俯视着他。

“费贺——”

熟悉的一幕,又又出现了。

但是,费贺很懵逼,因为他根本不知道,哪里又把对方给惹毛了。他躺在地上,怔怔地看着上方的绝美面孔,胸腔堵涩憋屈,开始剧烈起伏起来。

“费贺,心存幻想是好的,但是不要浪费在注定没结果的人和事上。”沈清寒冰冷的目光,好似不带一丝温度。

她话音落下,寒意在这一瞬间深入骨髓,费贺俊美的脸上,一寸寸,浮现出苍白。

“以后我们保持距离,两米以外,十米以内。”

耳畔熟悉的声音继续响起,费贺却感觉脑子嗡嗡的,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
他眼尾泛红,又变回了那副半死不活的躯壳。

沈清寒说完,起身走了。

费贺躺在地上,愣愣地望着极地的天。

即便是白日里,低压压的穹隆之上,也出现了一幕幕的放射状极光,绚烂多彩,又美丽灿烂。

沈清寒走了几步,发现人没跟上来,顿时皱眉。

极地是有雪狼的,他躺在那里是想被狼给叼走吗?

她深吸一口气,驻足,转身走了回去。

眼前投下一大片阴影,费贺通红的眼珠子动了动,呆呆看向来人,少顷,从地上坐了起来。